《小小说精品系列》新书首发式在郑州举行

2018-09-17 11:53:05来源: 中国食品报网

   9月15日,由人民文学出版社、《小小说选刊》、小小说电台联合主办的“《小小说精品系列》新书发布会”在中原图书大厦回声馆举行。

  发布会由蜻蜓FM总经理王治纲主持,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(挂职)、著名作家鲁敏,人民文学出版社资深编辑、《小小说精品系列》责任编辑脚印,河南省作协副主席、著名作家乔叶,河南省作协副主席、省文学院副院长墨白,河南省作协副主席、著名作家鱼禾,河南大学中文系教授、著名评论家刘军,《小小说选刊》《百花园》总编辑任晓燕等与现场读者进行了分享和互动。

  名家、名编、名社联袂互动,打造精品

  《小小说精品系列》第一辑于今年8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,以冯骥才《俗世奇人》(足本)为龙头,共收入六位作家的作品集六部,分别为:冯骥才《俗世奇人》、孙方友《老店铺传奇》、聂鑫森《湘潭故事》、杨小凡《药都人物》、张晓林《夷门书家》、相裕亭《盐河旧事》。其中,《俗世奇人》(足本)自2017年出版以来,累计发行超过70万册,并刚刚荣获第七届鲁迅文学奖。

  该系列图书由《小小说选刊》与人民文学出版社“脚印工作室”联袂打造。

  《小小说选刊》创刊于1985年,三十多年来一直致力于规范和推动小小说文体的发展。图书主编任晓燕是小小说传媒《小小说选刊》《百花园》总编辑,策划编辑秦俑是《小小说选刊》主编,两人均是小小说的资深编辑。责任编辑脚印是“脚印工作室”创始人,由其策划编辑的《尘埃落定》《暗算》《历史的天空》《长征》《红星照耀中国》等曾多次荣获国家级奖项。

  出版契机:小小说首次获得鲁迅文学奖

  8月11日,第七届鲁迅文学奖评选揭晓。冯骥才小小说集《俗世奇人》(足本)获短篇小说奖,这是小小说正式纳入鲁迅文学奖后首次获奖。

  评选揭晓后,第七届鲁迅文学奖短篇小说评委会副主任、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(挂职)鲁敏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:“本届短篇评奖中最大的惊喜是小小说,参评作品整体水准优秀,冯骥才《俗世奇人》(足本)更以俗雅融通、拈轻成重的经典之魅为小小说赢得鲁奖开评以来的破题首奖。”

  近20年来,冯骥才致力于民间文化保护,鲜有作品问世。2014年,他又重新把小说拾起来。他说:“《俗世奇人》是我返回文学后的第一本小说集,它让我找回了读者,这是我现在最美好的文学感觉。”

  笔记体小小说主力阵容的第一次集体亮相

  图书作者代表杨小凡、张晓林、相裕亭等出席了发布会,畅谈创作体会,分享创作心得。著名作家鲁敏、乔叶、墨白、鱼禾,著名评论家刘军等就这套图书出版的意义、价值开拓以及当下小小说文体的创作及影响等做了研讨。

  与会专家认为,《小小说精品系列》第一辑是中国当代笔记体小小说主力阵容的第一次集体亮相,这套图书多以清末民初为时代背景,以水陆码头天津卫、古城夷门(开封)、古城湘潭、古城陈州、药都亳州、入海之口盐河为舞台,有庙堂有江湖,有达贵有走卒,有平民有高士……六部作品风格迥异却又内在气脉相通,多方位展示属于那个时代的人文生态、人情征候、精神现象,以文化视角烛照传奇人生,用小小说再现属于清末民初的精神气质。

  中学生应该适量阅读一些优秀的小小说

  近年来,由教育部组织编写的《全日制普通中学语文教学大纲》与各大高校编写的《基础写作教学大纲》,都将小小说阅读列入当代小说欣赏单元,而且还将“试写小小说”也列入大纲。大中学生能阅读小小说并尝试创作小小说,已成为大中学校汉语言文学教育的基本目标之一。与此同时,历年中招高考的语文试题也上百次地将小小说选作阅读理解文本,小小说越来越受到教育界的重视。

  《小小说精品系列》第一辑的作者中,冯骥才的《刷子王》《泥人张》《好嘴杨巴》等多篇作品被选入多版中小学语文教材,受到亿万青少年学子的喜爱。另外,孙方友《雅盗》《丁家斋》,聂鑫森的《逍遥游》《时间存折》,杨小凡《曹操》《李一刀》,张晓林《诗棺》《莲荷图》,相裕亭的《威风》《无言的骡子》等数十篇作品也曾入选列年中招高考语文试题现代文阅读。

  与会专家建议,中学生应该适量阅读一些优秀的小小说。《小小说精品系列》选文优质,格调健康,以“讲故事、看故事、写故事”的方式,满足了新时期大中学生课外阅读与写作训练的需要,不仅让阅读者能陶冶情操,净化心灵,感悟真谛,同时也能帮助他们快速提高阅读理解能力与写作能力。

  / 新闻资料 /

  《小小说精品系列》作者谈“新笔记体小小说”

  这套书出版社已经寄给我,我翻了翻,看了看,觉得你们策划这套书很好,这个想法把我们的文学史连起来了,当代的创作跟我们自己过去的文学史连起来了。因为唐宋以来的很多笔记,里面有很多段落,实际上也是挺好的小小说,只不过我没有从小说角度去看它们,因为它们收入了笔记体文字里,变成散文随笔的题材了,没有进入小说系列,没有从这个角度去看。其实,在古代笔记体文学里也有一些写人物,写故事非常精彩的作品。你们策划的这一套书,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,这对小小说文体是一种推动。把一部分同一类型的作家,同一类型的创作成果整理出来,集束式地推出来,对整个小小说的创作会起一个很好的推动与引领作用。

  ——冯骥才(《俗世奇人》作者)

  这套新笔记体小小说系列丛书,承袭了中国传统笔记小说的余风流韵,又在强调地域特色、凸显时代精神、借鉴现代小说潜能上透现新意,可谓赏心悦目。 这套新笔记体小小说系列丛书,由中国最具影响力的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,这说明小小说作品走向了真正的成熟并得到权威话语的肯定,同时也体现郑州小小说传媒的阔大胸襟和眼光,力图让这种文体得到更大范畴的文化确认!

  ——聂鑫森(《湘潭故事》作者)

  孙方友创作了大量的中短篇小说,而他最高的艺术成就是他的“新笔记体”小说。评论界普遍认为,“古有《聊斋志异》,今有《陈州笔记》”,孙方友的新笔记体小说,是继蒲松龄之后,中国文学笔记体小说的又一座高峰。

  ——墨 白(《老店铺传奇》作者孙方友胞弟,兄弟作家)

  笔记体小说叙事简约、篇幅短小、形式灵活、不拘一格,多以人物趣闻轶事、民间故事传说为题材,具有写事精到、写人传神的特点。从这个意义上讲,笔记体小说也许应该是最早的小说形态。毫不隐瞒地说,我对笔记小说情有独钟、永远至爱。怎么说呢,笔记小说的玄远、智慧、伦理、冷隽、精致、多义、高简、瑰奇、生动、传情、驳杂、夸张、变形等等,可以说是魅力无穷。有时一篇好的笔记小说,绝不亚于一部长篇巨制。

  自《世说新语》以后收入典籍的笔记小说我基本都读过。我之所以深爱笔记小说,是因为我越来越越被其魅力所折服。于是,我在三十岁左右时下过几年苦功夫学习写笔记小说。我的百篇“药都人物”系列就是这几年的结果。虽然,现在我写了不少所谓的小说,也得到一些所谓的肯定,但我心里最清楚:这部笔记小说将是我文学创作的重要标志。

  ——杨小凡(《药都人物》作者)

  笔记小说篇幅短小,表达灵活,又具有小小说的一切特性,因此,我们可以把它归入小小说的大家族,更重要的是笔记小说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在里边。笔记小说是中国的国粹,是中华民族几千年文化的精髓。

  新时期以来,从新文体的角度,小小说领域重新竖起了笔记小说的大旗,重续了延续了几千年的笔记小说文脉,这一文体将会越来越焕发出耀眼的光芒。

  ——张晓林(《夷门书家》作者)

  “旧事”,之所以流传,是以“传奇”当头的缘故。《旧事》中每个短章篇幅虽小,却都令人回味无穷。故事的讲法,因为“旧”,因为“传奇”,引人入胜。背景都是那过去的年代,手法上则都是极尽渲染,把力道积攒到最后,文末一抖包袱,让人恍然大悟,忙不迭地点头赞叹。

  其中的《忙年》《偷盐》《拥有》《看座》等,分别获国内外各种奖项,部分作品,如《偷盐》《入匪》等,被上海外文教育出版社翻译到国外,约六十几篇被选入初中、高中、大学的课外阅读和试卷。《威风》等经典名篇,被中国计量大学等列为传统教学课目。

  ——相裕亭(《盐河旧事》作者)

  / 新闻资料 /

  冯骥才先生和他的小小说

  任晓燕

  小小说之所以受到世人普遍关注,是因为它本身展示出了很宝贵的文学艺术价值,故此需要我们很好地研究探讨。

  西方国家有人说小小说起源于英国,日本人说起源于日本。其实论起来,中国小小说的历史才是最早的,在中国古代寓言和诸子著述中都不乏微型珍品。尤其《聊斋志异》更可称为辉煌之作。现代文学大师鲁迅的《一件小事》、《孔乙己》等,都堪称经典。小小说的生命力和社会效应,被人民群众所公认。所以,文学创作的成功与否,不能以篇幅长短而论,最终还是看思想艺术上的成就。以千字左右独立成篇的古典名著《聊斋志异》为例,有许多中外专家学者评论,根据它在中国老百姓中的广泛影响,并不比《三国演义》、《水浒传》及《西游记》等作品逊色。

  冯骥才先生是当代著名文学家、艺术家与社会活动家,他在中国文学、艺术、传统文化保护等方面的成就与贡献有目共睹。从“伤痕文学”的代表作家到“反思文学”的先锋主将,从小说创作的理想王国到民间文化遗产保护的脚踏实地,冯骥才先生以深邃雄浑的目光透视历史与文化,以博大悲悯的情怀弘扬人性人情人道中的真善美,他传承中国知识分子“立德立功立言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”的梦想,在一个物质的时代把理想照进现实。同时,冯骥才先生也是当代小小说文体的倡导者与践行者,他创作的《俗世奇人》是中国当代新笔记体小说的典范之作。

  冯骥才先生是中国当代小小说文体的倡导者与践行者

  冯骥才先生与小小说文体渊源很深。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,《小小说选刊》创刊伊始,他就担任刊物的顾问;而且,他曾经创办过小小说杂志《口袋小说》。早期的小小说出版物中,有广西民族出版社出版的《中国小小说作家丛书》,冯骥才先生曾为之作序,在时人并不看好小小说文体之际,他高瞻远瞩地疾呼:“请点亮这些星星!”1999年,他曾以随笔《小小说不小》来阐释自己对小小说文体的理解,他说小小说是“独立的、艺术的、有尊严的存在”,它有“非常个性化的规律与方式”,比起长中短篇,它更需要“小中见大,点石成金,咫尺万里,弦外之音”。

  冯骥才先生与郑州小小说事业紧密相连。他曾多次来郑州参加小小说活动,并把郑州定义为“小小说的故乡”。他说“郑州在小小说方面对中国当代文学史是做出了大贡献的”,郑州将小小说“作为一门特殊的文学种类和特殊的事业,把它经营起来造成一种规模、一种气候,而且还培育着一支庞大的写作队伍,引起整个文坛的注目,使之成为当代中国文学的一个新品种”,而且“ 形成了全国性的小小说创作气候”。在他眼里,“郑州小小说是中国文学的事情,全国的很多作家都是从写小小说起步的”。可以说,30多年来,小小说文体由小到大,由弱到强,由民间写作进入鲁迅文学奖评奖序列,中原郑州由小小说的“专卖店”进化为“中国小小说创作中心”与“中国小小说事业大本营”,“郑州小小说”由一个文化符号成长为一个城市的“文化名片”,都与冯骥才先生等有识之士的大力倡导,与几代小小说人的共同奋斗紧密相连,密不可分。

  冯骥才先生对小小说有诸多论述。他强调小小说是“独立的、艺术的、有尊严的存在”,“中国的小说大厦,是靠四个柱子支撑起来的,一个是长篇的柱子,一个是中篇的柱子,一个是短篇的柱子,一个是小小说的柱子”。他提出“小小说是提高国民文化素质的系统工程”,他盛赞小小说“已经创造出一种文化奇迹”,“是一个国家民族复兴的文化‘基础工程’和‘希望工程’,值得大书特书”。这些都将载入中国小小说的史册,也是所有小小说人最美好的记忆。

  《俗世奇人》是中国当代新笔记体小说的典范之作

  中国笔记体小说源远流长,《世说新语》、《太平广记》《阅微草堂笔记》、《聊斋志异》等堪称中国古代文学的经典,而冯骥才先生创作的《俗世奇人》被誉为中国当代新笔记体小说的典范之作。其版本众多,几乎版版畅销,累计总销售量超过百万册,《苏七块》、《好嘴杨巴》、《刷子李》、《泥人张》等多篇作品,还入选了各种版本的中小学语文教材,流传很广。

  《俗世奇人》全书共收录36篇作品,大多首发于《收获》杂志,《小小说选刊》几乎悉数转载,并多次获得《小小说选刊》双年度的优秀作品奖,后多次结集出版。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《俗世奇人》(足本)共36篇,每篇塑造一个人物,故事互不相关,能独立成篇,但整体上又形散神不散,以传奇笔法书写天津人的“集体性格”。这其中,有行医“怪癖”的苏七块,有神乎其技的刷子李,有落魄公子蔡二少爷,有专业辨识假画的蓝眼,也有靠力气扬名的张大力……上至大小官吏,下至三教九流,无所不包,且个个都有自己的绝活儿,个个都有自己的脾气性格,其命运也各不相同。可以说,《俗世奇人》以天津方言与古典小说的白描技法为基础,以智慧幽默与生动传神的文笔,呈现出了36个鲜活有趣,活灵活现、匪夷所思的传奇人物,复活了一段段旧天津卫水陆码头市井人物的酸甜苦辣,就像是一副清末民初的《清明上河图》。

  在艺术风格上,《俗世奇人》不仅传承了中国古典小说的神韵精髓,也融进了西方文学的现代意识与创作技法,创造性地将故事性、传奇性、思想性、艺术性、趣味性融为一体,为市井百姓立传,拓展了中国当代笔记体小说的新境界。冯骥才先生曾说:“小小说是以故事见长的,但小小说不是故事。要想区别于故事,一半还要靠文本与文字上的审美。”《俗世奇人》以人物为经,以故事为纬,构架了一个旧天津卫的市井缩影,而在人物与故事之外的,是作家对于语言与细节的一种极致追求,也是对于小小说之美的一种极致探索。

  小小说之美,在形象,在意境,在语言

  阅读《俗世奇人》,能充分体验到小小说文体之美。除人物形象塑造之外,小小说之美,还在于意境与语言。然而要把小小说写出形象美、意境美、语言美,也非易事,起码要有敏锐的社会观察力和艺术表现力,需要练就文学形象思维和运用文学语言的功底。

  冯骥才对于小小说的选材立意有自己的独特要求:“它不是来自生活的边边角角,而是生活的核心与深层。它的产生是纷纭的生活在一个点上的爆发。它来自一个深刻的发现,一种非凡的悟性和艺术上的独出心裁。”其实,也可以理解为对于意境美的一种追求。如他写《死鸟》一篇,从贺道台伺候上司说到伺候鸟,娓娓道来,伺候上司是一把好手,伺候八哥也是一把好手,这也算是小官吏得以生存的“绝活儿”。紧接着故事一转,贺道台邀请直隶总督裕禄到家做客,本是想炫耀炫耀鸟儿,顺带以鸟儿学语来巴结巴结上司,前几出戏这鸟儿配合还不错,招来了一片笑声。结果,鸟儿听到“裕禄”两字,发出了“裕禄那王八蛋”的怒叫——原来是贺道台在上司那受了气,回家后曾这么背地里骂过,却给鸟儿偷学了去。看这故事讲的,全文不露一个脏字,也不见作者的主观批判,却让人在捧腹之余,对官场生态若有所悟。这种创作手法,有点类乎于中国古典文学“留白”的意境塑造。阅读《俗世奇人》,我们不难发现,冯骥才的小小说创作,“所追求的最高境界是意味无穷”,恰如余音绕梁,回味悠长。

  谈到小小说的语言,冯骥才也有很多自己的说法。他说,小小说是一种“多一个字也不行”的小说,“它的特征是灵巧和精练,它忌讳的是轻巧和浅显”。首要的是精练,删一字则嫌简,增一字又嫌繁,对于小小说创作来说,囿于篇幅限制,本来就是一种戴着镣铐跳舞、螺蛳壳里做道场的写作,不能有多余的文字。其次要灵巧,要生动,要栩栩如生,跃然纸上。语言的张力与密度,是考验一名小小说创作者表达能力的最高要求。在精练与灵巧的结合上,冯骥才体现了自己的天分与追求,而且因其画家身份,他的小说语言还有一种独到的“画意”。《苏七块》中,有一段关于苏七块接骨的精彩描写:“手指一触,隔皮截肉,里头怎么回事,立时心明眼亮。忽然双手赛一对白鸟,上下翻飞,急如闪电,只听‘咔嚓咔嚓’,不等病人觉疼,断骨头就接上了。”只“一触”与“翻飞”两个动作,却配合了比喻与夸张,将苏氏医术之“绝”写到了化境。

  此外,冯骥才小小说语言还有一个特色,就是有意识地将津门语言运用进来,将口语、地方话与文学语言完善地融合在一起,既有浓郁的地方风味,也彰显了一个地方的文化与风俗,对于塑造地方性格、体现语言魅力,起到了很好的辅助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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